白劳德猛地侧身开了一枪,走廊里顿时响起了一声闷响,
“我操——”
“突入!突入!”
军警们最终还是从三个方向同时涌了进来。
白劳德的左轮已经空了。他扔掉手枪,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道是谁掉落的冲锋枪,手指扣住扳机,朝门口扫了一梭子。子弹撕碎了窗帘,打穿了门板,把走廊尽头的镜子打得粉碎。
子弹越来越多。从门外、从窗口、二楼的特工已经凿穿了地板,开始朝下射击。
一个同志爬到了白劳德身边,一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的脸上全是灰尘,但他的嘴在动,他在唱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白劳德明白了。
那是《国际歌》,只有调子,没有词,因为词被血哽在了喉咙里。
白劳德把那个同志拖到壁炉的角落,用自己身体挡住他。
他低头看着那个年轻人,看着那双逐渐黯淡的眼睛,然后抬起头,对着门口的方向,他张开了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