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科布伦茨以东的洪斯吕克山区边缘,一片开阔的平地被临时改造成了巨大的阅兵场。
这里,即将作为东进利剑的“东方战役集群”数万将士整齐列队,灰色的军装汇成一片肃杀的海洋,刺刀在初夏的阳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队伍的前排,是飘扬着的各部队战旗,以及无数双望向临时搭建的主席台的、充满期待与决然的眼睛。
在第三连的方阵里,来自奥伯多夫村的年轻列兵海因里希·鲍尔努力踮着脚,伸长脖子望向远处的主席台。
海因里希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稳住,小子。”
旁边是他所在班的老兵汉斯,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让他难堪的巴伐利亚人,此刻却难得地用粗哑的嗓音安慰他,
“别像只受惊的兔子。”
“汉斯,我们……我们真的能见到他?韦格纳主席?”
海因里希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一丝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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