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猛地屏住呼吸。
他看到了一行人大步走上主席台,为首者身形挺拔,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灰色野战军装,臂戴红袖标,异常年轻,甚至有些书卷气,但那双扫视全场的眼睛,却仿佛能穿透距离,看到每个人的心里。
“天哪……他真年轻……”
海因里希喃喃自语,这与他想象中威严无比的“大人物”形象有些出入,却又奇异地与他心中那个“天选之人”的形象重合了——英雄出少年。
“安静!”
汉斯低吼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整个广场瞬间从鼎沸陷入一种极致的、充满期待的寂静。
韦格纳开始了他的演讲。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沉稳、清晰,没有过多的华丽辞藻,却字字句句敲打在战士们的心坎上。
当韦格纳痛斥柏林卖国政府,描述根据地的新生活时,海因里希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步枪。
他想起了家里分到的那块土地,想起了父亲信中的叮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