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韦格纳有些惊讶。
安娜的脸微微泛红:“面包是食堂的师傅特意留的,说今天可以厚切。
罐头是……是之前在慰问品里省下来的。
糕点是我用这个月的糖票和人造蜂蜜试着做的,可能不太好吃……
酒,是药用的杜松子酒,很少一点,给您驱驱寒。”
安娜像献宝一样解释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被肯定的光芒。
韦格纳看着这顿在和平年代堪称寒酸、但在1920年的柏林却显得异常丰盛的“年夜饭”,心中百感交集。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德国家庭,在这个夜晚,或许也正在用类似的方式,努力地寻找一丝新年的慰藉和希望。
韦格纳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糕点,仔细地掰开一半,递给安娜:
“来,安娜同志,辛苦了一年,我们一起尝尝你的手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