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股质问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周围所有劳作的农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敬畏、恐惧、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聚焦在那个依旧蹲着的年轻人身上。
韦格纳看了诺依曼一眼,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对他此时出现并暴露自己身份有些责备,但并未多言。
他缓缓站起身,先对诺依曼说:
“电报给我,稍等一下。”
“看来,不用自我介绍了。刚才这位库尔特同志说的,是实情。你们的难处,你们心里的怕,我都听到了,这些情况,柏林都知道。”
韦格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库尔特和周围每一个面露忧色的农民:
“但是,同志们,朋友们!恐慌和谣言,只会让我们的汗水白流,让我们的土地荒废!我,卡尔·韦格纳,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也请你们相信柏林——我们流血牺牲,不是为了建立一个抢走农民最后一口粮食的政权!
那种日子,已经和艾伯特政府、和皇帝一起,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韦格纳的声音略微提高:
“新的税法,将是‘定额税’!你和你脚下的土地能产出多少,国家只收取一个固定的、合理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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