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点在地图德立边境线上,
“从此刻起,全师进入最高战备,但目标不是即刻进攻。”
拜尔排长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打?那这是……”
连政委保罗·费舍尔立刻接话,:“汉斯,别急。听政委说完。这不是普通的战备,这是一场‘神经战’,一场‘政治-军事协同行动’!”
“就是吓唬他们!”教导员接话,“但这吓唬,是战略!我们要在这里,把阵势摆开,把拳头亮出来,让波兰的毕苏斯基和他立陶宛的跟班感到北边着火了,不敢放心地把兵力调到东边去对付我们的苏俄同志!”
团长政委霍夫曼赞许地看了费舍尔一眼,继续解释道:
“费舍尔同志说得对。我们要在这里,用我们的存在和行动,制造最大的战略压力。
我们要让波兰的毕苏斯基和立陶宛的资产阶级政府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北部边境极度危险,让他们不敢从容地将主力调往东线,去进攻我们正在与白军作战的苏俄同志!”
拜尔咧了咧嘴,露出被尼古丁熏黄的牙齿:
“嘿,这活儿有意思!比真刀真枪干也不轻松。演戏嘛,咱们矿工干活前也得先敲帮问顶,弄出动静把危险吓跑,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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