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尔曼决定亲自去匈牙利政府作战的最前沿看看。
他没有通知匈牙利总参谋部,只带了寥寥几名德国参谋和护卫,乘坐一辆轿车,驶向了炮声最密集的方向。
越靠近蒂萨河,景象越发触目惊心。
道路上挤满了从东岸溃退下来的散兵游勇和惊慌失措的难民。
士兵们大多衣衫褴褛,许多人丢掉了武器,眼神空洞,只是麻木地随着人流向西移动。
马拉的大车上挤满了伤员,痛苦的呻吟声与女人的哭泣声、孩子的叫喊声混杂在一起。
台尔曼在一个被炮火部分摧毁的村庄外下了车。
这里曾是红军的一个团级指挥部,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忙碌的医护兵。
台尔曼找到了一位胳膊上缠着渗血绷带、正在组织残余部队构筑简易街垒的匈牙利营长。
“情况怎么样,营长同志?” 台尔曼用简单的德语夹杂着手势问道。
那位营长认出了台尔曼,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
“完了,全完了,德国同志!罗马尼亚人的炮火太猛了,他们的骑兵冲垮了我们的侧翼……小伙子们很勇敢,可是……我们挡不住他们的钢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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