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宫那间用作重要外交会晤的接待厅,依旧保留着旧帝国的部分装饰,但悬挂在正中的鲜红旗帜与金锤镰徽记,清晰地宣告了这间宫殿主人的更迭。
接待厅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卡尔·韦格纳坐在主位,依旧是那身朴素的旧军装,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神情平静如水。
韦格纳的对面,坐着三位来自协约国的外交代表:
法国的福煦将军(作为克列孟梭的特使,以其强硬立场闻名)、英国的外交官哈罗德·尼科尔森,以及一位表情淡漠的美国国务院特使艾默里·福斯特。
福煦将军首先发难,他的身体前倾,几乎要将身子的重量压在桌面上,语气咄咄逼人,毫不掩饰其对韦格纳的兴师问罪之意:
“主席先生,我们掌握确凿证据,德意志人民共和国的正规军事人员,正以‘志愿军’的名义在匈牙利与罗马尼亚王国军队交战!”
“这是对欧洲和平的公然挑衅,是对《凡尔赛和约》精神的粗暴践踏!”
“法兰西共和国以及盟国要求贵国政府立刻、无条件地召回所有军事人员,并对此行为做出正式解释和道歉!”
“否则,后果将非常严重!”
福煦的话语像投石机抛出的石块,重重砸在会议桌上。
尼科尔森保持着英国式的矜持,但眼神锐利;福斯特则事不关己般记录着,仿佛只是一个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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