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法伊费尔越说越激动,猛地灌了一口杯中的代用咖啡,被呛得咳嗽起来,随即更加暴躁地将杯子顿在弹药箱拼成的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
“该死的协约国,该死的凡尔登……这整个该死的世界,最好统统都下地狱去!”
就在这时,普法伊费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门口人影,猛地转过头来…
“普法伊费尔先生,”
克朗茨的声音冰冷,
“根据士兵委员会的决议,您被解职了。”
普法伊费尔有些愕然抬头,正要发作,却看到克朗茨身后那些第三连战士手中端起的步枪,以及自己连队里一些士兵眼中闪烁的光芒。
普法伊费尔试图去摸手枪,奥托·克朗茨一个箭步上前,干脆利落地卸了他的枪,两名战士随即将其按住。
“把他带下去,看管起来!”
克朗茨命令道。 接管全连的整个过程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少数忠于普法伊费尔的士兵在克朗茨的威望和革命战士的枪口下,也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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