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你是个战术好手,在凡尔登带突击队立过功。现在,你的连队里有原先第24团的老兵,也有刚分到土地的农家小子。
把他们拧成一股绳,教会他们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打胜仗,这就是你的新任务。记住,你的权力来自士兵的信任和委员会的任命,不是上帝也不是皇帝给的。”
冯·贝格曼张了张嘴,想习惯性地用“是,长官!”回应,
最终却生硬地挤出一句:
“……明白了,政委同志。”
贝格曼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压力并非来自上级的威权,而是来自下方那无数双眼睛的期望和监督。
他那套旧的带兵方式,在这里彻底行不通了。
而在新兵训练营里,来自奥伯多夫村的年轻农民路德里希,正笨拙地摆弄着一杆毛瑟步枪。
他的手更适合握犁耙和草叉,而不是这冰冷的钢铁。
就在几周前,他和家人还在地主冯·特拉普的田地里挣扎求生,如今,他家分到了足足五摩根(约1.25公顷)的土地!
“瞄准!呼吸要稳!想象你瞄准的是想来夺走你土地的容克老爷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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