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的家位于柏林一个普通的工人住宅区,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客厅里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的红旗和一张集体合影——那是莱茵兰起义初期几个核心成员的留念。
克朗茨脱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衬衫,舒服地叹了口气,瘫坐在那张弹簧有些松动的旧沙发上。
他的妻子,玛塔·克朗茨,一位同样经历过革命风雨、如今在妇女委员会工作的老同志,正就着灯光缝补一件小女儿的裙子。
玛塔抬头看了丈夫一眼,手上的活计没停,语气带着了然:
“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又跟主席讨论军务了?看你这样子,不像是有坏事。”
克朗茨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压低声音,带着兴奋之色说到:
“玛塔,我跟你说,今天可不光是军务。咱们那位从不紧张的主席同志,今天可算是让我看到点促狭之色了!”
玛塔停下针线,好奇地望过来。
克朗茨便把彼得那封信引发的舆论,以及自己如何在汇报完军务后“仗义执言”,最后拍胸脯保证要促成好事的经过,活灵活现地描述了一遍。
“你是没看见,我跟他说安娜同志不错的时候,他那样子,哈哈,跟我们当年刚认识那会儿似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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