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临时政府所在地考纳斯,此刻已完全被恐慌的阴云笼罩。
总统办公室内,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透进的几缕光线照亮了空气中翻滚的烟尘,办公室内的氛围令人窒息。
安东尼纳斯·斯梅托纳总统瘫坐在他那张过于宽大的皮质座椅里,仿佛被抽走了脊梁。
斯梅托纳总统对面,国防部长卡济斯·穆斯蒂基斯挥舞着手中一叠电文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仅仅是集结,总统先生!”
穆斯蒂基斯的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嘶哑变形,
“德国人的第1步兵师,是成建制、全副武装地开到了蒂尔西特前线!”
“他们的工兵在我们眼皮底下修建进攻阵地和炮兵观测所!”
“德国人那根本不是侦察,是武装挑衅!”
“他们已经多次越过边界,我们的哨兵甚至能看清德国人钢盔下的表情!”
“而我们在梅梅尔……只有两个营,总统先生,两个缺乏重武器、弹药只够维持几天象征性抵抗的步兵营!”
穆斯蒂基斯的话音刚落,外交部长奥古斯丁纳斯·沃尔德马拉斯的脸色惨白如纸,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调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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