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主义的纯洁与现实主义的手段之间,总是存在着难以调和的张力。
卢森堡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
“主席同志,我理解你的现实考量,也明白战略上的必要性。”
“但我依然坚持我的意见。权力一旦开始扩张,就会产生惯性。”
“今天我们可以为了保护铁路而驻军,明天就可能为了‘维护稳定’干预内政,后天就可能为了‘保卫利益’扶植起来一个傀儡政权。这个口子一开,后果不堪设想。”
“我希望你能始终把握好这个方向,警惕权力的腐蚀。我们革命的初衷,不能被地缘政治的博弈所淹没。”
卢森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柏林暮色中的街景:
“我的建议是可以设立明确的红线,确保我们的军队在立陶宛的存在是暂时的、防御性的,并且要接受严格的群众监督。”
“同时,你所说的思想工作,必须真正由我们党内的国际主义派来主导,而不是被那些大国沙文主义者利用。”
韦格纳郑重地点头对卢森堡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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