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两旁的村民沉默着,他们的眼神复杂。
有刻骨的仇恨,有终于解脱的快意,有麻木,也有对暴力场面本能的恐惧。
一个曾被匪徒抢走唯一一头羊的老妇人,颤巍巍地抓起一把泥土,扔向维陶塔斯,哭骂道:
“畜生!还我的羊!还我们太平!”
老妇人这一举动仿佛打破了某种禁锢,更多的咒骂和哭泣声从人群中爆发出来。
押解士兵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维持着秩序,确保人群不会冲上来进行私刑报复。
橡木村外,那片曾被焚毁的鞋匠棚屋废墟旁的空地,已经被清理出来。
可焦黑的木桩和断壁残垣依旧在那里矗立着,无声地控诉着维陶塔斯一伙人的暴行。
空地的一侧,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木台。
得到通知的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人们越聚越多,黑压压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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