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诺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吼出来的,他的手臂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们的兄弟、儿子在凡尔登的绞肉机里变成枯骨,而雷诺的老板们,在巴黎的豪宅里,用我们的鲜血染红他们的银行账户!”
“我们的工资呢?”
让诺猛地将传单拍在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够买什么?
够买那些老爷们宴会上的一杯开胃酒吗?
够买他们情妇脖子上的一条丝巾吗?”
愤怒的低吼在人群中蔓延。
“但是,工友们!”
让诺的话锋一转,用一种充满希望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们不是天生就该被踩在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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