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尔抬起头,一脸的无辜和疲惫之色,他用沾满油污的手抹了把脸:
“阿尔贝先生,没办法啊。
这台老家伙跟我一样,上了年纪,动不动就闹脾气。
您听这声音,轴承肯定又不行了,我不敢开太快,万一彻底趴窝,不是耽误更久的事儿吗?”
阿尔贝狐疑地瞪了皮埃尔一眼,又转向雅克:
“还有你,小子!
一上午废了多少件了?
你的手是木头做的吗?”
雅克立刻苦着脸,指着车床:
“工头,真不怪我。
您看这刀架,松动了好像,吃刀深一点就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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