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的是一种‘担忧的盟友’和‘负责任的调停者’的姿态。既要让德国人感受到压力,又不能把他们逼到墙角,彻底断绝往来。
同时,也要让法国人明白,不列颠有自己的判断和节奏,不会盲目跟随巴黎的战争鼓点起舞。”
劳合·乔治总结道,这就是典型的不列颠方式:
“我们的政策核心,依然是大陆平衡。 既要防止德国坐大,也要警惕法国借机扩张。一碗水要端平,至少在表面上必须如此。至于水面下的暗流……那才是真正体现外交艺术的地方,不是吗?”
很快,一份符合劳合·乔治意图的、措辞精妙、看似中立却暗藏机锋的英国外交照会,被发送至柏林。它完美地诠释了英国在面对欧陆新变局时,那种审慎、务实且永远以自身利益为最终目的的政策。
索尔诺克战役的消息传到美国后,并未引发如欧洲那般的战略焦虑,反而成了许多报纸专栏作家和评论员揶揄法国及其盟友的素材。
一种普遍的看法是,这再次证明了欧洲旧大陆的军事思想和体系已经僵化过时。
《芝加哥论坛报》 在一篇颇具代表性的评论中,以辛辣的笔触写道:
“看来我们的法国朋友,在教导别人如何打仗方面,并不比他们自己实战表现得更出色。
从1870年色当的惨败,到不久前凡尔登绞肉机般的徒劳消耗,再到如今其精心扶持的罗马尼亚弟子被一支‘弱旅’打得丢盔弃甲——巴黎总参谋部的军事天才们,似乎总能在不同的时代,以不同的方式,证明同一条真理:
僵化的头脑无法赢得现代化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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