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有的同志呢,又只看见家里的钱包,像希法亭同志,这也是好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嘛,革命也不能光着屁股、饿着肚子去搞。”
韦格纳的话锋一转:
“但是,只讲进攻,不讲后勤,那就好比 ‘让一个轻步兵双手空空的去攻打要塞’,是要吃大亏的。
反过来,只守着钱包,看不见外面的风浪,那就是 ‘像地窖里的守财奴,以为锁上门就听不到街上的革命歌声’,也是危险得很!”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克朗茨和希法亭:
“你们两个人,一个讲‘短视’,一个讲‘懦弱’,我看哪,都有点道理,但又都犯了片面性的错误。
革命这件事情,从来都是十个指头弹钢琴,不能只有一个指头使劲,也不能因为一个指头动,就把其他九个指头都捆起来。”
韦格纳的声音变得更加恳切起来:
“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不是要在这‘进攻’和‘守家’里头选一个,非此即彼。
我们的任务,是要把这两个看起来矛盾的东西,统一起来!要找到一个办法,既能有克朗茨同志要求的那股子闯劲,敢于到法国同志那里去点一把火;
又能有希法亭同志要求的那份精细,确保我们自家的粮食富足,还能给前面的同志添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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