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茨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平息的波澜,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后的尴尬和“被主席说中了”的无奈。
希法亭的目光则带着学者被打断论证后的些许不甘,但也混合着对更高层面辩证思维的认可。
短暂的对视后,克朗茨率先做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意思很明显:
主席说得对,我们不吵了。
希法亭接收到克朗茨的这个信号,嘴角也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回应了一个无奈的“同意”。
在这短暂的眼神交汇和细微的身体语言中,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达成了一种基于对韦格纳权威信服和对革命事业共同负责基础上的“停火协议”。他们都知道,争吵到此为止,接下来必须按照主席指引的方向,寻找那个“弹钢琴”的平衡点。
克朗茨甚至主动瓮声瓮气地开口,话是对着施密特说的:
“嗯,施密特同志,你详细说说,怎么个‘隐蔽’法?既要能送到法国同志手里,又不能让人抓住我们把柄。”
这几乎是在变相认可了希法亭关于援助法国同志风险的担忧。
希法亭也立刻接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审慎:
“是的,施密特同志,请重点说明资金和物资流转的具体路径与风险控制措施,我需要评估其对我国外汇和关键物资储备的实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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