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法亭同志,这种方式,表面上是我们出口创汇,实际上完成了设备和部分资金的转移,对我国的直接财政压力和物资消耗可以降到最低。当然,具体的货物品类、结算方式和风险评估,需要您和经济委员会的同志们在会后进一步计算。”
希法亭认真听着施密特的思路,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划动计算着,不久施密特抬起头,补充道:
“这个思路可行。但我建议,与法共的结算,尽量要求他们用法郎或能在国际市场流通的物资进行支付或抵押。这既能减轻我们的负担,也能将法国的经济资源间接转化为革命力量,同时增强了行动的隐蔽性。
此外,所有此类贸易公司必须建立严格的防火墙,绝不能被追溯到我方政府层面。”
“第二张网,文化与交流网。”
施密特继续道,
“我们将启动一个‘国际工人文化与技术交流计划’。以德国工会联合会、红色救济会等群众团体的名义,公开邀请法国各地的‘进步工人代表团’、‘左翼知识分子考察团’来我国访问,参观我们的工厂、农场,进行‘技术交流’和‘文化联谊’。
在访问期间,除了展示我们的建设成就,更重要的任务是,在严格的保密措施下,对这些经过筛选的法国同志进行短期、高效的培训——内容涵盖工会组织技巧、群众动员方法、基础安保反侦察、嗯,还有一些特定的工程技术。”
说到这里,施密特刻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克朗茨。
克朗茨接过话头:“工程技术?施密特同志,你就直说是基础的爆破、破坏和武器维护训练好了!
这条渠道好!人过来了,思想和技术带回去,比运十箱步枪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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