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直转眼就来到了一九三四年七月十三日,波兰南部,喀尔巴阡山北麓。
斯坦尼斯瓦夫·马祖尔站在村口的土路上,眯着眼睛看了看东边的天空。
云层压得很低,空气又闷又湿。
马祖尔已经在这个叫扎布诺的小村子里当了三年党支部书记了。
村子不大,一百来户人家,靠着维斯瓦河的一条支流过日子。
“马祖尔同志,今天这天气不太对劲啊。”老农民维特克扛着锄头从田里走回来,脚上的靴子沾满了泥。
“是有些不对劲。”马祖尔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维特克大叔,我感觉要下大雨了。”
维特克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皱纹拧得更深了。
“像。你等会记得通知村里的同志们。”
马祖尔一九二八年入党,一九三零年被组织派到这个村子,三年多的时间里,他带着乡亲们修了水渠、建了合作社、办了夜校。
他是村里唯一一个上过大学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写信读信的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