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乌的上层路线已经走不通了。马尼乌已经证明了,他干不了。他有理想,有良心,但他没有手腕,没有决断力。他以为自己能跟旧势力妥协共处,结果旧势力反手就把他吃了。这样的人,不适合领导一个国家。”
“这几年,罗马尼亚的共产党也发展了不少力量,在工人和农民中间有基础。把他们从国家农民党中分离出来,推到前台来。”
“对。”韦格纳靠在椅背上,“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见效的事,但比直接出兵更稳妥,也更可持续。
出兵是快刀斩乱麻,一刀下去,痛快是痛快,但后续的麻烦一大堆。”
“剩下的问题就看情况而定吧。会议的议题不限于政治孤立和经济封锁,我们可以把所有的选项都摆在会议上讨论。
军事干预不是首选,但也不是绝对不能考虑的选项。关键是,这个决定不能由德国一家来做——必须是共产国际所有成员国的共同决定。”
“这件事如果只有德国一家来做,那就是德国的干涉。但如果整个共产国际一起做,那就是社会主义欧洲的共同行动。这个区别,很大。”
“我们打了十几年,不是为了把德国变成欧洲的霸主。
我们打的是为了建立一个新世界,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没有帝国主义战争的新世界。在这个新世界里,不应该只有一个声音,不应该只有一个中心。柏林可以是共产国际的总部,但不应该是发号施令的地方。”
“我明白了。”施密特说,“我这就去发通知。争取让同志们尽快来柏林。”
“越快越好。”韦格纳说,“拖得越久,马尼乌那边的处境就越危险,罗马尼亚的局势就越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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