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组织,就没有战斗力。老百姓听谁的?听那些天天在村里转悠的、穿便衣的、发传单的人。”
他转过身来,
“我建议,立即派出内务部部队和民兵,进入这些村子。逮捕那些公开宣传谣言、煽动对抗的分子。收缴传单、印刷设备、以及一切非法宣传品。对拒不配合的村民,依法采取措施。”
“依法?依什么法?”宣传部长莱谢克·科瓦利斯基接过了话头。
“沃伊切赫夫斯基同志,你说的那些依法采取措施,具体是什么措施?抓人?关押?审判?你抓了人,关了人,判了人,群众们会怎么想?”
“同志们,我们面对的不是敌人,是群众。是那些房子被冲垮、地被淹了、庄稼没了的群众。他们心里有怨气,有恐惧,有迷茫。
有人利用了这些怨气和恐惧,把矛头指向了党和政府。但问题的根源不在那几个散布谣言的人身上,在群众心里。如果不解决群众心里的问题,你抓一个,明天会冒出两个。你关一批,后天会冒出三批。”
“那你说怎么办?”沃伊切赫夫斯基坐回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的意见是——先接触,再解决。派工作队下去跟群众面对面地谈,听他们说什么,问他们怕什么,告诉他们洪水是怎么回事。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解释他们想不通的问题。”
“解释?”沃伊切赫夫斯基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跟他们解释大气环流?解释喀尔巴阡山的地形雨?解释水文监测和堤坝标准?”
科瓦利斯基的声音依然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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