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柏林,韦格纳的办公室内。
施密特把早上到的伦敦密电放在桌上,没有急着汇报,先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
“主席,伦敦那边的事,基本清楚了。
军情六处的行动结束了,右翼据点被扫了大半,抓了几百人。
麦克唐纳没有碰英共的同志们,把罪名全扣在了右翼头上。”
施密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
“跟您预想的一样。”
“麦克唐纳那个人,我早就看透了。
他不是不想碰共产党,是不敢碰。
他是在怕我们。
麦克唐纳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剩下的任期,把烂摊子交给英国的下一个任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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