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四年九月二十日,扎布诺村。
亚当·科瓦尔奇克站在村口的土路上,身后跟着一个是从华沙派来的宣传干部,叫玛丽亚·沃伊切霍夫斯卡;一个是水利工程师,叫扬·格拉布斯基;还有两个是从克拉科夫省委调来的年轻党员,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出头,刚从党校毕业,眼睛里还带着学生气。
他们的车上拉着电影放映机和几卷胶片,还有一摞新印的宣传册。
马祖尔同志的照片,洪水冲垮堤坝的照片,维斯瓦河的水位图,还有从德国同志那里拿来的科教片,讲雨是怎么形成的、河水为什么会涨。
上次亚当和汉斯来的时候,这里站着几十个人,拿着棍棒和草叉。今天,村口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年轻的男党员托马什问。
“躲起来了。”亚当把烟掐灭,扔在地上,
“那些谣言说我们是主的敌人,老百姓怕跟我们接触会遭天谴。”
“那我们怎么办?”托马什问。
亚当想了想。“进村。一家一家地敲门做工作吧。
总之,要让群众们听到我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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