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了。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诺依曼从厨房里出来,他朝两个人也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曼施坦因拄着拐杖,把韦格纳送到门口。门外的路灯亮着,光晕在夜雾中散开,朦朦胧胧的。
“主席,您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回去吧。”
韦格纳戴上鸭舌帽,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迈下了台阶。诺依曼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柏林的夜色里。
四十分钟后,韦格纳和诺依曼回到了办公室。
门一开,他愣住了。
克朗茨坐在沙发上,军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敞着,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施密特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外面的夜色。
台尔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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