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希法亭同志,工业报告怎么还没送上来?明天得催催他。”
克朗茨的嘴角动了一下。施密特的表情没变。台尔曼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在抖。
卢森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韦格纳把文件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双手一摊,往椅子上一坐,靠了下去。
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好吧。关于我私自行动这件事,不能怪诺依曼。是我让他去的。也是我让他化妆的。也是我从后门溜出去的。他劝过我,我没听。你们要批评,批评我。”
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克朗茨笑了。
他一笑,台尔曼也笑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卢森堡把水咽了下去,擦了擦嘴角,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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