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把最后一份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看了整整一下午的报告——经济委员会的农业汇总、国防部的军区合并方案、波兰转来的审讯记录、还有几份从伦敦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情报。
韦格纳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了,脑子也有些木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大街上的行人不多,有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拎着工具包匆匆走过,一个女人推着婴儿车慢悠悠地散步,一个老人拄着拐杖在树下站着,不知道是在等人还是在发呆。
韦格纳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诺依曼。”
诺依曼从外间的秘书室探进半个身子。
“主席同志?”
“我想出去走走。”
诺依曼的手旋即从门把手上松开了。他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站在韦格纳面前。
“主席,您这个月已经出去好多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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