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的家在一栋二层小楼里,离国防部不远。
韦格纳站在门口,把手里的面粉袋换到左手,敲了敲门。
诺依曼站在他身后,两只手都占着,左胳膊夹着牛奶瓶,右胳膊挎着水果篮子,样子有些狼狈。
门开了。
曼施坦因拄着一根拐杖,左腿打着石膏,白色的绷带从脚踝一直缠到膝盖,外面套着一只灰色的棉布套子。
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曼施坦因愣住了。
韦格纳站在门槛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旧工装,头戴鸭舌帽,手里拎着一袋面粉,脸上带着一种促狭的笑。
“怎么,曼施坦因同志,不欢迎我进去吗?”
曼施坦因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把拐杖往旁边一靠,伸手去拉韦格纳的手,又觉得不合适,缩了回来,又想敬礼,又想起来自己穿着汗衫没系领扣。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最后憋出一句:“主席——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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