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尔曼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走进去,在审讯员的位置上坐下来。
福斯特和另一个审讯员站在他身后,把笔记本摊开。
“情况怎么样?”台尔曼问。
福斯特摇了摇头。
“还是老样子。不开口,不抬头,就是念叨那些话。医生来看过了,说他受了重大刺激,精神有些崩溃。”
“什么刺激?”
福斯特顿了顿。
“可能是电视。”
台尔曼愣了一下。
“电视?”
“对。他在那个联络人家里看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德国电视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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