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老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你们是好人。不管去哪里,好人一定打胜仗。”
他朝连长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然后转身,提着那个破布口袋,一瘸一拐地走向站台出口。
阳光照在他佝偻的背上,影子拉得很长。
菲尔曼攥着那几个橘子,沉默了很久。
他把橘子分给弗里茨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到了非洲再吃。也许到了那边,就吃不到水果了。”
弗里茨接过橘子,在手里掂了掂,难得没有接话。
远处传来汽笛声。调车信号亮了。
“登车!”
连长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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