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亡的数字还在统计,但伤员已经快把野战医院挤爆了。
更糟的是,弹药消耗得太快,机枪子弹已经用了一半,步枪子弹也只剩下两个基数。
恩加伊望着墙上那面红旗,沉默了很久。
“还能撑多久?”他问。
“最多三天。”拉莫尔说,
“弹药不够了,人也累了,战士们连着打了几天没合眼。而且……士气也开始低落了。”
恩加伊知道“士气低落”意味着什么。
不是战士们不勇敢,而是当他们看见那些扛着炸药包冲上来的老百姓时,当他们看见那些抱着孩子的妇女在枪林弹雨中倒下时,当他们看见自己的战友被老百姓拉响的炸药包炸死时,他们心里在问一个问题——我们保护的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拉莫尔低声说:
“萨莱这一手,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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