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恩加伊的部队打的十分惨烈的时候,萨莱正蹲在指挥部的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支铅笔。
指挥部设在萨莱老巢北面一处溶洞里。
溶洞很宽敞,洞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火光摇曳,把一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萨莱蹲在地上,用铅笔在地图上画箭头——今天的进攻又往前推了几百米,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天就能打到班吉城下。
他已经开始盘算进城以后的事了。
“萨莱先生,您的战术令人印象深刻。”
说话的是一个穿卡其色猎装的中年白人,留着修剪整齐的小胡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是英国来的观察员,名义上是“军事顾问”,实际上是伦敦派来评估战况的。
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美国人,穿着空军夹克,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
“您用最小的代价,取得了最大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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