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必须让他在非洲失败。
不是军事上的失败,是信心上的失败。
让他的人民看见,他在欧洲能成功,在非洲不行。
社会主义可以在鲁尔区生根、可以在萨克森发芽、可以在柏林开花,但到了非洲,就水土不服。
要让全世界看见,韦格纳的社会主义是有边界的。
出了欧洲和亚洲,这套就行不通了。”
“胡佛埋的这颗雷,现在该响了。
我们不能让韦格纳以为非洲只是法国的问题,是他们那边所谓的法国同志的问题。
我们要让他觉得——非洲是社会主义阵营的问题,是他韦格纳的问题。
那个死了的德国年轻人,就是最好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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