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外面突然就传来了机枪的声音。
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英国人淘汰的旧型号,但保养得很好,射速快,威力猛。
子弹从帐篷的四面八方射进来,像暴雨打芭蕉叶,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隙。
棚子里的头领们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就被第一轮弹雨扫倒在粗糙的树干板凳上,有的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那些从其他地区赶来赴会的随从和护卫,有的掏出枪盲目地朝外还击,有的趴在地上不敢动,有的试图冲出去,刚掀开帐篷的帘子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枪声响了很久。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棚子里已经没有人站着。
萨莱从林子里走出来,站在帐篷外,望着遍地尸体,脸上没有表情。
烟雾散去后萨莱让手下清点战场:十一个头领,死了七个;剩下的四个里,两个重伤,一个轻伤,还有一个躲在桌子底下毫发无损。
活着的几个都被拖出来。
萨莱走过去蹲下身,看着那个从桌子底下拖出来的小头领,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萨莱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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