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说这是“修补漏船”,右翼说这是“暴政的序曲”。
罗斯福说,这是让资本主义活下去的必要手术。
华尔街的银行家们气疯了,但他们不反对。
因为他们见过比这更烂的烂摊子——大萧条里,他们自己也差点跳楼。
新政最艰难的一仗,不是立法,是执行。
联邦政府没有足够的人手去监督企业的“公平竞争法规”,没有足够的人手去核实农民的休耕面积,没有足够的人手去调查证券市场的违规行为。
各州的长官们,有的配合,有的敷衍,有的直接对着干。罗斯福的办法是绕开州政府,通过“项目”直接跟县、市打交道。
一个城市如果愿意配合新政的公共工程计划,联邦政府就出钱帮他们修机场、建学校、铺下水道。
一个县如果愿意执行联邦的农业政策,联邦政府就出钱帮他们修灌溉渠、买种子、建粮仓。
钱在联邦手里,项目在地方手里,州政府成了摆设。
南方的州长们恨得牙痒痒,但他们不敢公开与联邦对抗——因为他们的选民正在拿联邦的支票买面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