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年,你从柏林回来。
你说韦格纳同志教了你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你说,一个干部如果连群众家里几口人、地里种什么庄稼都不知道,他就不配当干部。”
“我当时觉得你在说大话。现在我才明白——你说的是实话。”
恩加伊沉默了很久。
“拉莫尔同志,明天还有几个村子要走。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呢?”
“我再坐一会儿。”
拉莫尔没有再问,推门出去了。
恩加伊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手绘的区域地图。红色铅笔标注的进攻路线从班吉向外延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