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幕上的画面终于停了。
定格在石阶上那摊暗色的血迹。放映室里的灯亮起来,惨白的光照在每个人脸上。
韦格纳重新站起来。他走上台,站在银幕前,面对所有人。
他拿起桌上那份文件夹,翻了几页,放下,抬起头。他的眼睛有些泛红,
“弗里茨·施耐德,二十四岁,柏林农业大学毕业。
一九三四年自愿报名参加非洲支教项目,在乌班吉沙立工作了一年零两个月。
他负责推广新式耕作技术,改良木薯品种。
当地农民管他叫那个爱笑的德国小伙子。”
“汉斯·韦伯,三十二岁,德累斯顿工业大学毕业,曾在‘人民团结’机械厂工作。
一九三四年和弗里茨一起去的非洲。”
“经确认,弗里茨同志已经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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