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书房。
鲍德温上任不到一周,桌上的文件已经堆成了山。
他坐在那把刚换过椅面、扶手却磨得油亮的皮椅上,面前摊着一份刚从柏林发来的经济简报。
《红旗日报》的英文摘要,通过瑞士渠道转过来的,内容和德文原版一字不差。
韦格纳在经济人民委员会上的讲话,关于“创造型岗位”和“谋生型岗位”的论述,关于产业结构调整和产能转移的设想,以及“让劳动者更有尊严”那句被编辑加了着重号的话。
鲍德温读得很慢,读完最后一行,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窗
“你怎么看?”鲍德温没有睁眼。
财政部长内维尔·张伯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一份同样的简报。
他比鲍德温早到几分钟,已经从头到尾读过一遍,又在重点段落反复看了几遍。
“他们不是在搞简单的产业升级。
他们在重新定义社会主义经济的增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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