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吃。”
“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打仗?”
菲尔曼没理他,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军列穿过阿尔卑斯山,进入意大利。
菲尔曼拉开火车上的窗户,一股陌生的风涌进来——带着橄榄树的清香、熟透的葡萄的甜腻的气味。
弗里茨也凑到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意大利的空气,怎么感觉比我们德国的甜啊?”
“笨蛋!那是葡萄的味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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