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则上同意。西克特的组织能力和那几个年轻人的军事天赋,窝在学院里太浪费了。匈牙利前线虽然目前平静,但压力仍在,正好让他们去历练一下,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才实学。
而且,也能让台尔曼和他那些小伙子们喘口气,同志们都是好样的,该回来补充些新东西了。”
总参谋长贝格曼从专业角度补充道:
“这是一个观察他们提出的新战术理论在非理想环境下适应性的好机会。匈牙利的地形和敌军构成,与我们在西欧可能面临的情况有所不同。”
这时,施密特缓缓开口:
“主席同志,克朗茨同志,我同意这个安排具有战略意义。但是,”
施密特话锋一转,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西克特等人目前的‘效忠’,更多是建立在理性认知和个人魅力折服的基础上,其旧有的阶级立场和思想烙印绝非一次谈话就能清除。将他们派往国外,尤其是匈牙利那样一个情况复杂、各方势力交织的环境,政治风险不容忽视。”
“我强烈建议,并且必须作为一项硬性规定——这个顾问团必须配备一支坚强、可靠的政治工作队伍,由经验丰富的政工干部领导。
他们的任务不仅是保障我志愿军的政治安全,防止任何可能的动摇或失控,更重要的,是要在实战环境中,继续对西克特等人进行深入、系统的思想改造。
要利用一切机会,将他们的个人才华、职业荣誉感,与共和国的命运、与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特别是与韦格纳同志您所指引的路线紧密结合起来。
最终目的,是要将他们的政治立场,真正统一到您的旗帜之下,而不仅仅是对一个‘强大德国’的抽象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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