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一天天,一周周的过去。
西克特以他惯有的冷静观察着,不仅观察环境,更观察着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些年轻的面孔。
政治理论课不再仅仅是忍耐的对象。
西克特注意到,曼施坦因虽然依旧对纯粹的意识形态宣传保持距离,但当课程内容涉及到“国家资源动员与分配”、“战时经济统筹”时,他记录的笔触会明显加快。
西克特似乎开始将这套新的政治经济体系,作为一种独特的、可供分析的“国家战略机器”来理解,试图找出其运作的逻辑和潜在的效率节点。
有一次,在关于“工农业剪刀差与原始积累”的讨论后,曼施坦因甚至在私下对西克特低语:
“将军,如果新的德国政府能有效解决粮食和工业原料的调配问题,其战争潜力……或许不容小觑。”
这是一种剥离了政治立场后,纯粹基于能力和资源的战略评估。
古德里安的变化更为外显。
他依然对政治口号有些不耐烦,但古德里安找到了一种将新思想“技术化”解读的方式。
当学习到“人民革命军强调指战员主观能动性”时,他兴奋地将其与他梦想的装甲部队联系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