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是前总参谋部后勤局的法尔肯海因上校,
“这根本就是一场豪赌!强迫农民交出土地和农具,指望那些笨重的铁疙瘩和所谓的‘集体劳动’能创造奇迹?一旦失败,就是全国性的大饥荒!
而且,这彻底摧毁了私有财产权,动摇了社会秩序的根基!没有土地私有的激励,农民哪来的生产积极性?”
“积极性?”
古德里安插话道,
“法尔肯海因上校,当个体农民还在用马拉犁的时候,谈论积极性意义有限。看看这报道上说的,‘人民牌’拖拉机深耕的效率是畜力的几十倍!集中土地才能大规模使用机械,这是工业时代的逻辑!
如果我们未来要建立机械化的军队,就需要强大的拖拉机和卡车工业作为基础,而稳定的农业产出是维持这一切的前提。
我认为,从长远看,这是正确的方向。”
“方向正确?过程呢?”
出身东普鲁士容克家庭的梅克伦堡少校冷冷地说,他的家族很可能正在经历土地的“国有化”。
“我的父亲、祖父世代经营着我们的土地,我们了解每一寸土壤的习性。现在,一群柏林的官僚和所谓的‘工作队’,要把我们的土地并给那些从前只会种自己一小块地的雇农,用统一的、僵化的方式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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