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让一些贫农和原本少地的农民眼神亮了起来。
他们是最怕失去土地的群体。
“这话在理!”
一个叫彼得的年轻贫农喊道,
“我家就那点地,遇到荒年就得找人借粮,年年欠债。
要是大家合在一起,力气往一处使,兴许真能不一样?”
但拥有较多、较好土地的中农则显得犹豫不决。
富裕中农海因里希抱着胳膊,冷冷地说:
“说得挺好听。可我家的地肥,我伺候得精心,产量高。加入合作社,跟那些地薄、干活可能还偷懒的人一起分粮食?
按‘劳’分配?谁知道这‘劳’怎么算?别到时候,我出了大力,却分得跟不出力的人差不多,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海因里希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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