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尔顿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九一八年,你们英国政府向俄罗斯的白军提供武器、资金和军事顾问的时候——那算不算干涉当时苏俄的内政呢?”
奇尔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是——”
“那是为了阻止布尔什维克主义在欧洲的蔓延,对吗?”韦格纳替他说完了。
“你们觉得那是正义的事业,所以不是干涉内政,是保卫文明世界。同样的事情,当我们做的时候,就成了干涉内政吗?你不觉得这种双重标准很难自圆其说吗?”
奇尔顿沉默了几秒钟。
“韦格纳主席,一九一八年是一九一八年。我们现在谈的是一九三五年。过去的事,我不打算翻出来争论。我只想知道——德国政府是否会停止对英国境内武装力量的援助?
如果你们的援助继续下去,英国政府将不得不把这视为德国政府对英国政府的一种敌对行为。”
韦格纳微微侧了一下头,
“奇尔顿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英国国内会有武装力量?为什么那些工人会放下工具、拿起步枪、从利物浦、曼彻斯特、谢菲尔德走到街头和广场上,升起红旗,宣布成立工人委员会呢?”
“是因为他们吃饱了撑的吗?是因为他们闲着没事干想找点刺激吗?还是因为他们看到德国演习、看到欧洲局势变化、突然脑子一热就决定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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