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政策……在落实方面,确实存在一些可以改进的空间。”
鲍德温皱了皱眉。
“具体说说。”
斯坦利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跟了鲍德温很多年,深知鲍德温不喜欢听坏消息,但他也知道,在这种时候隐瞒就是对首相最大的不负责任。
“就拿失业救济来说,一九三一年的《失业保障法》确实是必要的,当时的财政状况已经撑不下去了。
但是,救济金削减之后,大量长期失业的家庭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
南威尔士的矿工家庭,一个四口之家每周的救济金从三十五先令降到了二十四先令。二十四先令——连基本的食物都买不起。”
鲍德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在威尔士出生和长大,”斯坦利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那里的情况。矿工们不是说政府什么都不做,他们是觉得政府只关心财政赤字,不关心人能不能活下去。救济金的削减不是因为国家真的拿不出这笔钱,是因为白厅觉得财政纪律比人民的肚子更重要。”
斯坦利没有说的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