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地方的局势同样不稳定。伯明翰警察局报告称,今天下午有数千名工人在市中心的维多利亚广场集会,口号是‘支援谢菲尔德’、‘工人团结起来’、‘打倒资本主义政府’。
集会在晚上七点左右和平散去,但警察局的报告明确写着一句话:‘现场警力严重不足,若出现暴力冲突,无法保证能控制局面。’”
鲍德温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听了。十七年前,大英帝国还是世界的中心。今天,他坐在唐宁街十号的办公室里,坏消息纷至沓来。
“斯坦利,你说得没错。政府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做好。”
“但是,”鲍德温睁开眼,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但是这不是共产党人可以无法无天的理由!这不是那些暴民可以占领市政厅、升起红旗的理由!这不是军队可以撤退的理由!”
斯坦利垂下了目光。在这种时候反驳已经没有意义了。事实不是靠声音大小来决定的。
事实是:利物浦已经丢了,曼彻斯特已经丢了,格拉斯哥已经丢了,谢菲尔德已经丢了,纽卡斯尔已经丢了,诺丁汉、莱斯特、德比、卡迪夫——全丢了。
三十一个城市,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从大英帝国的版图上直接割裂开来。
“首相,有一个问题,我需要向您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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