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六处,”坎贝尔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我在监狱里的时候听说过他们的手段。那帮人不是吃素的。如果这个埃姆斯真的是我们打入军情六处内部的同志,而且能带着一大批人回归——那咱们手里的牌就不一样了。”
波立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正在想一个更深的问题:
为什么是今天?德国演习开始的同一天,起义爆发的同一天,军情六处的内线选择在这一天回归。这不是巧合。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放哨的年轻工人探进半个身子,
“波立特同志,外面来了一位先生。他说他叫埃姆斯。”
波立特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坎贝尔。坎贝尔已经掐灭了刚点燃的烟,站起身,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空间。
“请他进来吧。”波立特说。
木门被完全推开了。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考究,面料上乘,和这间地下室里两个人的穿着格格不入。
埃姆斯的目光直接落在波立特身上,然后又迅速扫过坎贝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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