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兵工厂的枪声平息后不到六个小时,英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召开了一次决定性的军事会议。
时间是凌晨两点。
煤油灯的火苗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微微晃动,墙上那张英格兰地图已经被涂改得面目全非。
谢菲尔德、利物浦、曼彻斯特、格拉斯哥、纽卡斯尔、诺丁汉、莱斯特——七个红色圆点像七颗钉子,从北到南钉在英格兰的中轴线上。
但波立特知道,这些钉子之间还有大片的空白地带——那里有政府军的小股驻军,有尚未表态的城镇,有正在观望的乡村。
把这些孤立的根据地连成一片,是英共下一阶段最紧迫的任务。
波立特站在地图前,双手叉腰。
“同志们,目前的情况是这样。”他在地图上的七个红圈之间画了几条虚线,
“我们控制了七座城市,但城市之间的交通线还没有完全打通。
谢菲尔德和曼彻斯特之间隔着奔宁山脉,铁路和公路都还在政府军手里。利物浦和曼彻斯特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十公里,但中间有几个小镇目前立场不明,驻有警察和少量正规军。
纽卡斯尔在北边孤立无援,往南的交通线全部被政府军切断。”
波立特转过身看着在座的十几个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