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去吧。去告诉英国人——你们不是孤岛。你们从来不是。”
第二个走上台的是法国人。他叫安德烈·马蒂,四十九岁,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一九一四年入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当过步兵中尉,在凡尔登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过。
后来他成了反战斗士,再后来他成了共产党人。
如今他是法国红军政治部的副主任。
“同志们。”
“我是个老兵。一九一六年,凡尔登,我是那里的幸存者。你们知道凡尔登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是法国的绞肉机。是欧洲的火葬场。是资本家把工人子弟送进去、然后再也出不来的无底洞。”
马蒂的声音不像赫格尔那样高亢,反而很低,低得像一个老人在炉火边讲故事。
但那种低沉的音色在仓库的墙壁之间回荡,形成了一种让人皮肤发紧的共鸣。
“那场战争结束之后,我想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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